那人一愣,他殿试金榜列二甲第三,正巧是杨纨玦的前一名,授屯田司主事。
“是我,怎么?”
“京城内的屯田、营田、职田、学田和官庄你都了解清楚了?这些田庄都在何处,归何人所有,你都能说得上来?”杨纨枫问道。
那人的额头冒出冷汗,这么多东西,他一个月内怎么可能都知道清楚!
杨纨枫知道他肯定答不上来,冷笑了一声,问道:“那你留在这有什么用?”
“且不说打起仗来你负责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就算你负责的东西有用,对这些东西根本不熟悉的你又有什么用?”
“你们留在这里,除了添乱,别无用处。”
“……”那人沉默了片刻,拱手作揖,“谢杨郎中教导,下官即刻离开皇宫,不会给诸位添乱。”
见此,两兄弟便不再多费口舌,来到张辅之面前:“曾伯祖,我们能干什么?”
……?曾伯祖?
曾曾曾伯祖???
这一声“曾伯祖”成功给还在殿内的众人一个痛击。
合着这俩小子还是太师的亲戚?!
那怪不得太师一早就放下了话,不许针对这俩小子呢!
留在殿内的吏部尚书此刻非常庆幸他没有给杨纨枫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