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任谁都没想到,新帝的手段竟然能奇葩到这种地步,他就完全没想过,如果这些刚上任的新官干不好,那整个朝廷都有可能陷入瘫痪么?毕竟刚上去的新官那么多,还大多都身居要职。

就算是有宰相之才的杨纨枫,有天赋是一回事,那也需要时间成长啊,刚上来就给他一整个司去管理,他也不可能游刃有余。

杨纨玦和杨纨枫对视了一眼,合着他们之所以能破格受封这么高的官,是因为大楚快亡了?

“等等。”陆恒之问道,“新帝要抬这么多新人上去,那就得拉这么多老人上去啊,你那边没点音信?”

张辅之冷哼一声:“今日早朝我称病告假没去,想来是今早下旨罢的官。”

“你没去?”陆恒之上下打量着他,屁大点事没有,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生病?

就老张这么个工作狂,能有什么让他宁愿称病也不愿意去早朝?

“你又被新帝气着了?”

张辅之扭过头不理他。

最后还是祝贤盛一锤定音:“不管怎么说,位子已经给了,就尽力去干,干不干得好再另说。”

这话是真不假,毕竟总不能抗旨不去,他们两个又不是当初干到丞相的张辅之,如今的新帝也远不如当年的高祖英明。

说罢,祝贤盛又抬起眼皮看向他俩:“你俩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们,我和老陆不懂的,就去问老张,先把自己的能力尽到,无愧于心,无愧于民。”

两兄弟受教:“学生/晚辈明白。”

待晚辈们都走干净了,张辅之赶紧问道:“小宁安王还有多久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