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点人话不?”祝贤盛瞪着他。
陆恒之大笑,笑够了才安慰几句:“你急什么,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孩子如今经了这么一遭,说不定殿试就能稳拿状元!”
他说完推了推张辅之:“老张你说对不对。”
张辅之嘴角微抽,但还是勉为其难地配合了一下:“嗯。”
“哦对了,有个事你怕是还不知道。”陆恒之说着拉开墙边祝贤盛的柜子,把先前他和祝贤盛推演用的舆图拿了出来。
舆图展开,张辅之倒吸了一口凉气,用能杀人的目光看着陆恒之:“这玩意你从哪弄的?”
祝贤盛他一个瘸子每天连侯府的门口都出不去,不可能是他,那就只能是陆恒之,这小子真长胆子了啊,不知道盗窃舆图是杀头的大罪吗!
张辅之想着就要从陆恒之手里把舆图夺过来:“赶紧烧了!”
“哎,你干嘛!”陆恒之连忙把舆图护在怀里,“这是我自己画的,不是偷的!”
张辅之眯着眼睛狐疑地盯着他:“你自己画的?”
堂堂儒圣居然被怀疑了,这陆恒之可就不高兴了:“咋地你还不信啊,我堂堂儒圣的学问没能力自己画一张舆图?”
“你最好是。”张辅之瞪着他,“以后藏着点,真漏出去了谁信你是自己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