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那个弟弟没考春闱?”张辅之努力回忆了一下,春闱里还有个叫杨纨玦的,是那小子的兄长,这个他有印象,至于其他的考生里边……没有叫杨纨什么的啊?

“纨岚没考,下海经商去了。”

“……?”

不是说他张辅之看不起商户,能考科举走仕途做官,何苦去外边走南闯北风吹日晒?

陆恒之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你不懂,天赋这种东西,不是光念书念的好才叫有天赋,有些人就适合去走那些其他的路子。”

张辅之冷笑了一声:“你又懂了是吧。”

“对。”陆恒之颇为自豪,“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四海游学,可不是白去的。”

“得得得。”张辅之懒得搭理他,末了又叹了口气,“你跟我一道回府去。”

陆恒之福至心灵:“你不会?”

“你那坛珍藏了十来年的屠苏,终于肯拿出来了?”

张辅之哼了一声,并未回答。

那坛先帝御赐的屠苏,本来他就是打算等到哥三个团聚的时候开的。

本来以为或许此生都没有机会了,没想到天随人愿。

这可把陆恒之激动坏了:“哎哟,那咱俩也别在这杵着了,赶紧去啊!”

张辅之鄙视地看着他:“收收你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