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当杨纨枫将答案写下之后,另一间号舍的贺章之也是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
这道题,和杨纨枫那小子当时在府试说过的一模一样!
他不禁笑了,真是天助我也。
策论一提从来都是他最不擅长的,他完全无法理解书中那些花大银两去救助那些低贱草民的做法,他去年秋闱只是堪堪中了举,便是因着策论答得不行。
如今这可真是方便了他,他就说,杨纨枫那小子必定是有用处的!
你看,虽然那小子狂妄自大、结交朋友还要摆架子,但是就算是不和他结交,都能有这么大的好处,这要是真结交成了友人,往后好处只会更多!
贺章之这般想着,同时努力回忆着杨纨枫当初在府试说过的话,提起笔缓缓落字于纸上。
很快,等到过了第三场策论,春闱终于也结束了。
今年的冬天不仅比往年来得早,还要比往年更加漫长,苏若琳和秋姨娘早早地备了两个暖炉子,等到哥俩出来以后,下人们接过行礼,连忙把暖炉子递到他们手里。
考过了春闱,科举的路就成功了一半,秋姨娘照例心疼地看着哥俩:“上次瘦得都还没补回来呢,怎么这次瘦得更严重了!”
苏若琳揉着纨枫的头,笑了笑:“就这一次了,往后就再也不用受这个苦了。”
杨纨枫小声问道:“母亲相信我和大哥这次就能过吗?”
那一双疲惫但好看的眼眸充满了期待。
苏若琳心道,省状元和省第七,要是高考还不能考个九八五,那她就去手撕教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