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之不由得对祝贤盛道:“你真是收了一个好学生啊。”
祝贤盛十分得意:“你也不看看他先生是谁。”
陆恒之:……
这天没法聊了。
“什么时候得意完?”陆恒之怀里还揣着那张舆图呢,他最近琢磨出来了点别的东西。
“没完。”祝贤盛摆手,“这几日你别跟我谈那个北伐,成天跟你说那个耽误了我多少事?”
当时接客厅散场后,他反思了许久,这些日子他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宁安王行军打仗上,以至于连自己学生的功课都没顾上。
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耽误了纨枫那孩子,那他这辈子都没法原谅他自个儿,也没法和若琳那丫头交代。
陆恒之怔愣了一番,旋即也理解了其中的缘由,笑道:“往后的这几日,你们侯府可别想安生了。”
十三岁连中四元的举人,哪怕是放眼到前朝都没有第二个人。
什么,你说再怎么样也就是个举人,到底不是进士,没什么好结交的?
能有这样的成绩,会试和殿试难道会差?
与其等着对方高中,身价暴增再结交,不如趁着对方还不显名时就押宝。
虽然杨纨枫如今已经很显名了。
实际上,对于陆恒之的这一番话,苏若琳也早有预测,因此也早早地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