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得。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那您的意思是说,很多人在尸位素餐吗?”
“这些啊,你长大了就会知道啦。”苏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叮嘱道,“不过,这话可不能往外说哦,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杨纨岚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其实他很惊讶,自古皆道士农工商,行商是除去下九流之外最低贱的职业,原来经商也可以到这么厉害的程度,甚至压低全朝粮价!
“好了,这些话你也不用太在意,毕竟你还小,未来有的是时间。”苏泓说着重新拿起边上的账本,苦笑,“哎呀,老了,看久了账本就开始眼花了。”
杨纨岚回过神,连忙凑过来道:“外祖,我来帮您!”
“好啊。”苏泓笑呵呵地把账本递到他面前,“你看这一项,这就是在上个村子买的药材……”
苏泓细致地教着外孙这账本上的每一项,他仿佛已经预见了这孩子前途似锦的将来,他闺女运气是真好啊,捡来的这俩孩子竟然都这般天资聪颖。
说起来他这趟南下也有一个月了,算算日子,秋闱的桂榜也该出结果了吧。
事实正如苏泓所想,此时千里之外的京城,秋闱的桂榜方才被贴到贡院外的墙上,而报录人早早地便开始敲锣打鼓,往中举者家中报喜去了。
至于为什么报录人要提前出发呢,是因为放榜的此时,无数百姓早已将贡院围得水泄不通,家里有亲戚参加秋闱的,和秋闱无关呢,哪怕路过一条狗都要过来凑个热闹,热烈程度远非童试所能及。
而自报录人出门以后,凡大街上听到那熟悉的敲锣打鼓声,都要出门观望一番,更有甚者一路跟在报录队伍的后边,要亲眼见识一下今年的解元是哪家英才。
于是,每三年的这个时候,报录的队伍后边都会跟着长长的百姓队伍,一路穿过大街小巷,人群越聚越多,堪称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