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之的脸上带着淡淡地鄙夷:“不就是出个远门吗,你看我天南海北地到处跑,桃李都满天下了。”

祝贤盛瞪他:“你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活得够久了,那小子才几岁?”

这老头子的学生全天下都是,他这辈子可就只收了三个学生!

“行行行,我老了,我该死,行了吧。”眼见了祝贤盛情绪确实不好,陆恒之也歇了斗嘴的心思,展开手里的舆图,“按理说,宁安王如今已经开始攻打下一座城了吧?”

祝贤盛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又或者说他自己也觉得光在这借酒消愁没有任何的意义,总之,他放下了酒杯,凑到舆图旁边。

“嗯,他必须这么快。”

祝贤盛和陆恒之的分析本来是没有问题的,然而他们却漏了一个关键的因素,那就是——他们分析的是缺少粮草的萧怀琳。

可如今的萧怀琳,并不缺粮草。

更准确来说,就在杨纨岚离开侯府的三日后,萧怀琳终于等来了苏家送来的军需。

苏父当初在回京的路上时,便在调动苏家的全部力量,用最快的速度筹集好那些物资,往北上送去。

苏若景负责在萧怀琳军中接收货物,而萧怀琳则顺势将军队后勤的大任交给了他,解放原本的后勤官兵参战。

众将士惊讶于王爷对苏家的信任,也有人提出质疑,萧怀琳统统压了下去。

直到苏家送来的物资用到他们身上,吃人嘴短用人手软,那些原本就畏惧王爷的人纷纷闭上了嘴。

有人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了那两大车棉花都是好棉花,厚实保暖。

“你还真别说,苏家就是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