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苏泓决定支持宁安王一事,这件事他晚些时辰还要同自家闺女讲清楚。

听到苏泓将十几车粮食全部捐给宁安王军和费化时,陆恒之的眼中浮现出了欣赏的神色:“不愧为仁商之名啊,这样一来,宁安王的军队和费化至少还能再撑半个月。”

祝贤盛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放下手里的茶杯:“这小子要是敢弃费化百姓于不顾,今个我就把他打出去!”

苏泓好脾气地给祝贤盛续上茶水,忙不迭附和道:“是是是,祝伯从小教育我们这些晚辈要心怀天下,方承大统,侄儿怎敢忘?”

“行了行了,把你拍马屁的劲赶紧收回去。”问完话,祝贤盛开始赶人了,“我这瘸腿老头你看完了,赶紧和你闺女叙旧去。”

苏泓随即告退,只是在关上内室的门之后,显而易见地送了口气。

他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到了伯父面前还是得挨训,唉。

到了外厅,刘珂上前问了一句:“苏家主,敢问两位老先生可还好?”

“好得很啊!”苏泓乐呵呵地笑了,训他训得可精神呢!

“那……”刘珂顿了顿,“他们两位可有聊完的迹象?”

苏泓沉默了片刻:“没有。”

而且越聊越带劲了。

“这样啊……”刘珂欲哭无泪,“刘某知道了,多谢。”

“不谢不谢。”苏泓连忙摆手,“刘先生不必跟我客气。”

恰巧这时,苏若琳呆着两兄弟走了进来。

苏泓带来侯府的礼物装了整整两车,给祝贤盛的也是各种大包小包,两兄弟累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