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的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苏若琳照着他额头弹了一个脑瓜蹦:“想什么呢?你才多大点,在外边遇到危险怎么办?”
虽说她养孩子基本就是放养,可照纨岚这孩子说地这么放下去,那就不是放养,而是放生了。
杨纨岚委屈地揉着额头:“可是,您不是说人生的意义在于勇敢尝试吗?”
“你这不叫勇敢,你这叫鲁莽。”苏若琳戳着他的小脸蛋,“不是不让你出去,等你再长大一些,就能自己出去了。”
“那我要等到多久啊?”杨纨岚更委屈了。
苏若琳思索了一番:“等你长到你大哥那么大,能够自己成家立业了以后,随你怎么撒了欢地出去玩。”
杨纨岚撇了撇嘴,等到那时候,他的那些画都放发霉了。
“乖啦,要么你再等等,等你两个哥哥科举考完,你们去京城外边的丘陵去看看。”苏若琳摸着杨纨岚柔顺的脑袋。
“哦……”
好不容易把这小子劝回去,苏若琳叹了口气,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转头继续理着手里的账本。
七月立秋,天气也渐渐凉爽,苏若琳计算着府里当季的开支,琢磨该给全府上下添身新衣服了。
她算数是向来不用算盘的,用纸列竖式打草稿,最后将结果写成汉字。
当朝纸贵,因此一本《千字文》才能卖到十两,也亏得苏若琳是生在富可敌国的苏家,才能经得起这么浪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