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见得多了,这对师生几乎每日都来,他居然也看习惯了。
只是钱志远也不禁好奇起来,他们的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同当朝大儒如此交好,学问也极为渊博,为何他之前从未听说过先生的名号?
至于这两位常来骚扰先生的大儒师生,刘珂先生每日午后是必来的,还会带着杨纨玦一起,大多情况下刘珂先生是来向先生请教问题的,杨纨玦则和杨纨枫一起商讨秋闱试题。
不过最近儒圣也时常来找先生,多半是午前来,拉着先生钻进内室一呆就是一整天,导致没人给他们授课了。
后来儒圣再来的时候就把刘珂先生也拉过来,给他们四人一起上课。
只是因为他们四人的进度不同,念书方式也不同,刘珂先生大多情况下只负责督促。
钱志远的学识还不够触碰秋闱,因此只能和杨纨岚一起慢慢来,只是杨纨岚这小子……得了空这小子就在画画,他都不知道这小子把画具都藏哪了,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一堆。
钱志远只能叹着气自己埋头苦学。
这日傍晚下课,刘珂本欲离开,奈何先生和师伯还在内室里。
他担心先生回去时辰太晚,夜深露重,新帝即位后京城各地的治安每况愈下,夜间盗贼很多。
刘珂只好蹲在外厅里候着,等先生出来以后再护送其回家。
先生和师伯聊到半夜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最开始他还蛮期待见到先生的,毕竟先生向来天南海北到处游历,像现在这般平日里便能多见实属难得。
只是后来他发现,若是先生和师伯任何一个单独在,都能给他答疑解惑;但是若两个老头凑到一块了,那就压根没他插话的份了。
刘珂很是郁闷。
他看着纨玦和纨枫凑到一起商讨着题目,忽地有些羡慕,哥俩念书进度一致,无时不刻都能聊到一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