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士气振奋,粮草还算充足,但是也不足以打消耗,今日之内大军必须出发,留给费化最低所需粮草后,快速攻占下一座城。”
“王爷如今只缺粮草?”苏父问道。
萧怀琳短暂地静默了片刻,轻笑了一声:“实不相瞒,如今圣上只断了我军的粮草,只是若我军继续打下去,恐怕断的就不止是粮草了。”
此言一出,几乎就是要交底牌了,苏父不禁佩服面前萧怀琳的胆量。
眼前的宁安王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却能把底细交给一个只认识几日的人,这个少年十分的有眼光,且十分的果决。
乱世英雄,理应如此。
既然对方如此,那他也不含糊了。
“若是我说,王爷大军的军需日后由苏家供应,王爷还会如此急切进军么?”
老狐狸和小狐狸对视一眼,纷纷展露笑颜。
“如果我军军需充足,那么自然不会,急行军只是迫不得已,能用粮草和物资解决的问题,本王绝不会用将士们的性命去解决。”
这是萧怀琳第一次在苏父面前自称“本王”:“家母曾教导本王,这芸芸众生,皆是有血有肉的人,同你我别无分别。”
这三年来,他一直谨记母亲当初的教导,才不至于迷失本心,沦落成父王夺位的工具。
那些和父王理念相悖的话,却成了他如今被拥护爱戴的资本。
苏父不禁感念道:“王爷的母亲明达事理。”
萧怀琳莞尔一笑,外祖知道他是在夸自己的女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