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贤盛瞪直了眼睛,“你是说新帝断了小宁安王的粮草?!”
刻泽气候寒冷,土地也贫瘠得很,单靠城里种出的粮食,养活城里人都难,还要靠官家从南方运粮,以及来往粮商,更不可能匀出富裕的粮食供给小宁安王打仗。
祝贤盛冷笑一声:“新帝这一招可真够损的。”
这北疆你乐意打就打,不给你粮食,你还不是得灰溜溜地退回来?
若是小宁安王真就灰溜溜地退回京城,那轻则损失脸面,影响在朝中的地位;重则按照违令处理,倒时候新帝能有一万个借题发挥的办法针对小宁安王。
陆恒之朝他挤眉弄眼:“你觉得小宁安王这时候咋办?”
祝贤盛沉吟了片刻:“窝囊一点,就老实回去,栽在了新帝手里;狠毒一点的,抢了刻泽的供给粮去打仗。”
“不窝囊也不狠毒的呢?”
祝贤盛翻了个白眼:“你自己都想到了还问我干什么!”
陆恒之呵呵一笑。
不窝囊也不狠毒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急行军,快破城,劫敌军的粮草。
萧怀琳选择的自然就是这一种。
他对自己和手下的将士有信心,将士们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萧怀琳带领麾下发动奇袭,势如破竹,几乎是没费多大力气就拿下了北疆的第一座城池——兴洲。
只是兴洲地势比刻泽还要北,他们发动的还是奇袭,敌军甚至还没来得及调用粮草,因此兴洲也不可能留存太多富裕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