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贤盛瞥了陆恒之一眼:“切,又吹起来了。”

陆恒之也不恼,指着祝贤盛笑:“你们仨看看这老头,老顽童!”

末了又问钱志远:“十五岁,应当中举了吧?”

“……”钱志远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就是儒圣的眼界吗!十五岁就应该中举人!

可是他不配啊呜呜呜。

祝贤盛替他答道:“早着呢,今年刚考上廪生。”

“这样啊。”陆恒之拍了拍钱志远的肩膀,“国丧那三年确实耽误了不少事,不过两个月后就是秋闱了,问题不大,继续努力!”

不是,儒圣先生!我不是因为国丧耽误才没考的!我是真考不上啊!

钱志远在心里默默流泪,他只恨自己太有自知之明,不然如果盲目自信的话,说不定还能配合配合儒圣先生的鼓励。

倒是祝贤盛冷笑一声:“他今年够呛,三年后再说吧。”

“考不上啊?”陆恒之终于明白了,又反过来安慰祝贤盛,“嗐,没事,纨枫肯定能考上吧!这不刚拿了个小三元回来。”

祝贤盛看了杨纨枫一眼:“他要是考不上,以后出门别说是我教出来的。”

杨纨枫后背冒起冷汗:“……是。”

钱志远:……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为十二岁就能中举人而震惊,还是该为两位先生的理所应当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