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含笑着揉了揉两兄弟的脑袋。
刘管事也笑了:“对夫人的称赞,小的不过发自肺腑,怎能以此邀功?”
末了又想起了当年施粥一事:“说起来,当年小的向夫人禀告,抄书养母的书生那事,夫人可还记得?”
“记得的。”苏若琳看向钱志远,颔首道,“只是没想到,原来那孩子竟是钱公子。”
刘管事恰到好处地拍了个马屁:“这就是缘分啊!夫人和两位少爷仁善,钱公子也是有才华有德行的,才能有这般缘分!”
真会夸!苏若琳笑出了声,一句话拍了两个人的马匹,要么说人家能当上管事呢。
“既然这样,那我就真的不得不赏了,绿俏!”
刘管事忙不迭接过荷包:“谢夫人!”
短暂的寒暄过后,刘管事便告退了,钱氏看着苏若琳就要跪下:“多谢夫人大恩大德!”
钱志远见状也跟着跪下。
“不必如此大礼!”苏若琳连忙让丫鬟们拦下两人,又招呼他们落座,“给两位上茶。”
钱家母子接过茶,但是没敢喝,钱氏搓了搓那双满是厚茧的手,拘谨道:“我们母子是来向夫人道谢的,多谢夫人对我们母子的大恩。”
苏若琳抿了口茶,默不作声地将钱氏上下打量了一遍。
看样子就只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妇女,可是这个时代敢未婚先孕的女子,真的能这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