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陆恒之和刘珂也留在侯府用午膳,师生五人凑齐了一桌,酒到畅酣之时,陆恒之问道:“我刚才跟你说的小宁安王北伐一事,你怎么看的?”
“小宁安王北伐?”祝贤盛后知后觉道,“你是说,那个小宁安王已经把边境的祸乱处理干净,还继续往北打了?!”
陆恒之真想给他脑袋来一下子:“我就说你魂不知道飞哪去了,你还说我放屁!”
“就在今日,北方传来捷报,小宁安王不仅将边境骚乱彻底平定,还继续往上北伐,要把当年高祖起义时被北疆吞并的十座城拿回来!”
“这么狂?”祝贤盛难得有些愕然,“那十座城他爹老宁安王不是都没打下来?”
“那小子现在才多大,十六?”
“可不是嘛。”陆恒之一拍大腿,而后又道,“不过这小宁安王好像还真有点真材实料,我有在北边的学生传来消息,说这小宁安王以一敌百,用兵如神,传得神乎其神的。”
“这么玄乎。”祝贤盛咂了咂嘴,“你这学生是不是不太靠谱啊。”
“你学生才不靠谱!”陆恒之瞪了他一眼,“这要一个人这么说也就算了,好几个人的消息全都大差不差。”
“依我看,这小宁安王没准真能……”
陆恒之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朝皇宫的方位努了努嘴。
“天策上将啊?”祝贤盛冷哼了一声,“他就算是起兵造反,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一白身老解元,谁当皇帝都影响不了我的日子。”
陆恒之叹了口气,他知道,这老小子是被戳到痛处了。
若是老祝没有瘸腿,四肢还健全的话,今时今日的地位成就定然要比他和老张要高,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