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来到茅厕,见到厕门被遮掩得死死的,然而仔细一听,便能够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闷哼。

两兄弟对视一眼,一起踹开厕门,见到那帮人正把钱志远围在中间,朝着钱志远拳打脚踢。

那帮人听到声音,回过头,刚好和两兄弟看了个对眼。

“你们好大的胆子!”杨纨岚冲上前把钱志远扶起来。

茅厕昏暗,看不清钱志远的情况,只是此时钱志远整个人都瘫在了杨纨岚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料想情况必定不怎么样。

周俊义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晦气,你这条狗如今却真是傍上了两个好主子啊!”

“在考场故意围殴,你们是不想考试了吧!”杨纨岚指着他道。

“围殴?谁看见了?”周俊义讥笑道,“你是说白日这条狗打了我一拳吗?有本事都别考了!”

周俊义虽然也怕被督考处分,但他家花点钱贿赂一下,下次院试还能再考,钱志远家里穷得叮当响,怕是等不起再来个三年吧!

“你!”这次换杨纨岚咬牙切齿了。

这时众人也都冷静了下来,茅厕刺鼻难忍的臭味才终于弥漫在众人四周。

周俊义带着人大摇大摆地出了茅厕,临走时还朝钱志远讥笑道:“你别以为这就完了,你的主子们能护得了你一时,可护不了你一世!”

“等着吧,等考完试我亲自去于家村一趟,你们村的村长和族老都在我家手底下讨生活,我倒要看你日后怎么在村子里立足!”

等到周俊义等人离开后,茅厕里变得静悄悄的,杨纨岚担忧道:“你还好吗?”

钱志远轻轻摇头:“我没事。”

杨纨枫来到钱志远的另一边,也架起他的胳膊:“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