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俊义痛苦地捂住鼻子,把手拿开一看,鼻血流了一手。
“你,你怎么敢的,你个杂种!”周俊义难以置信地看着钱志远。
他还要继续骂,钱志远也随即再次挥起了拳头,两兄弟连忙上去拦住他。
“冷静些,这里是考场!”杨纨枫小声叮嘱。
只见钱志远通红着眼睛瞪着周俊义,双拳都在颤抖。
“闭上你的狗嘴。”
周俊义恶狠狠地看着钱志远,突然笑了:“从前只当你是条狗,没想到你还是条有了新主子就咬旧主子的野狗!”
考生们也都聚集了过来凑个热闹,不少人窃窃私语着,看向钱志远的目光逐渐变得鄙夷。
周俊义由是更加猖狂,抹干净鼻血,指着钱志远道:“你娘没结婚就跟别的男人厮混,才生了你这么个野种,德行如此恶劣,居然还能来考院试?”
钱志远闻言还要上前打他,杨纨岚死死地抱住钱志远:“冷静啊!”
杨纨枫冷冷地看着周俊义:“口口声声说别人德行不好不能来考试,你可知道你在考场寻衅滋事才应该被赶出去?”
见两兄弟居然护着钱志远,周俊义很是惊讶;“他,他可是个杂种,你们居然还替他说话!”
杨纨岚好不容易把钱志远安抚住,和杨纨枫并列站到钱志远身前,双手环胸道:
“志远的德行我没看出来有哪不好,倒是你,在这到处八卦宣扬别人家私事,跟村口树底下那帮嗑瓜子的老太太似的,怎么,莫不成你不是个爷们?”
杨纨岚这么说着,还真摸着下巴故意探头看向周俊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