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次钱志远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伸出手接过面饼。
他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无力的,但是在他的心里,已经将这份情谊深深地记下了。
此刻,他竟感觉这两张饼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
“这可不是白吃的。”杨纨岚又道。
钱志远心神一凛:“需要我做什么?”
“吃了我们的饭菜,必须得考个廪生回来!”杨纨岚明朗地笑了。
钱志远只觉得自己鼻尖发酸,他忍了许久,最终从喉间吐出了一个字:“好!”
“别吃太饱。”杨纨枫也把另一个罐子搬了过来,一打开,秋姨娘的高吊汤再一次惊艳众人。
钱志远失笑:“又是吃又是喝的,你们的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
“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杨纨岚接过兄长手里的陶罐,亲自给钱志远倒了一碗,“我跟你说,这汤外边的厨子可不会,是我家姨娘的祖传秘方!”
钱志远拿起碗,刚要一饮而尽,这时,先前嘲讽钱志远的那个锦衣少年走了过来,看着两兄弟。
“两位带的吃食实在是美味,香得我们整个考场都垂涎欲滴啊!”
杨纨枫眯起眼打量着他。
杨纨岚头也不抬道:“所以呢?”
那人被杨纨枫盯得十分不自在,只觉得他的目光仿佛一潭望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