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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两兄弟启程参加院试。

因着上次府试回来两兄弟都饿瘦了许多,给秋姨娘心疼坏了,这次院试她给两兄弟准备的陶罐比上次大了一半,一罐装满了卤肉,一罐是她煲的汤。

今年的气候比往年都要凉爽得多,如今也才刚进六月,把陶罐封好,吃个两天没有问题。

秋姨娘把陶罐拿出来的时候,香味溢满了整个院子。

苏若琳调笑道:“秋姨娘你真是偏心呀,上次那卤肉我可是一块都没捞着,这一次还弄得这么香,故意来馋我们是吧。”

秋姨娘抿唇笑了:“哪能呀,上次妾身才刚学卤肉,没敢卤太多,这次妾身还准备了一大罐子,等把两位少爷送走了咱们就开罐!”

众人都笑了。

等到给两兄弟把被褥、吃食、笔墨等都装上马车,两兄弟赶往考场,院试只有两场,正场复场各一天。

院试的题目自然是要比府试难的,但是因为院试只考八股与帖经,对于他们这些考过了府试末场策论的府前十而言,还要更简单。

这次院试的考生和县试府试相比可以说是大换血,至少堂号的那些人几乎没有眼熟的,想来是策论真的难倒了许多人。

杨纨岚昂首阔步地进了考场,刚一抬头就看到了早已收拾好东西,此刻正坐在座位上的钱志远。

“哟,志远!”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喊这个名字他都想笑。

钱志远看到他身上背的、手里提的各种大包小包,被吓了一跳:“你这是来考试还是乔迁啊?”

说着来到杨纨岚身后的杨纨枫旁,接过后者身上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