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夸奖的杨纨岚大声欢呼。

而钱志远依旧很难相信,这个一看就不可能耐得住性子寒窗苦读的皮小子居然能考县前十,哦不,这次是府前十了。

出了考场后,两兄弟同钱志远告别,苏若琳和祝贤盛一早便在外面等候了。

苏若琳心疼地捏了捏杨纨岚的小脸:“在考场吃得这么不好吗,都瘦了。”

杨纨枫默默地凑到杨纨岚身边,也捏了捏自己的脸,示意苏若琳看他也瘦了。

“母亲,我想吃红烧肉。”

“好呀。”苏若琳忍俊不禁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这个小机灵鬼,今个特意给你俩做得红烧肉呢,咱们快些回家去,还能赶上热乎的。”

等两兄弟上了马车,闭目养神的祝贤盛这才睁开眼看向杨纨枫:“府案首?”

杨纨枫含笑着点头。

“嗯,不错。”即便对自己的得意门生十分有信心的,祝贤盛还是欣慰地笑了。

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自己昔年的遗憾和志向,往后都交给这孩子来传承了。

祝贤盛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瘸的那条腿,哎,老了啊。

“还有我呢!”杨纨岚凑到祝贤盛身边邀功,“曾祖,这次我考了第四,比上次还好呢!”

“策论考的居然是去岁的谷价和布匹价出了问题,要怎么调解,我连谷价都是考试前才听说的,文章都是瞎写的,居然也能拿第四!”

“哦?”祝贤盛道,“那你怎么写的?”

杨纨岚把自己的答案讲述了出来。

苏若琳在边上听着杨纨岚的答案,咦,宏观调控?她大学有个室友读的经济,杨纨岚的这个答案她前世刚好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