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推出去那些的茶具,莫要说无一损坏,就连杯中的奶茶都没有洒出一滴。

萧怀琳在看到手里的白猫时一愣,然后迟疑了片刻,才松开手:“……白宝?”

被放下的白宝来到萧怀琳的怀里,亲昵地蹭着萧怀琳的下巴:“喵,喵~”

萧怀琳全身一颤,随后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猫:“好久不见了,白宝。”

我真想你,真想你们。

我真想你和纨枫纨岚他们,真想曾祖,真想秋姨娘,真想母亲啊。

像是回应萧怀琳的思念一般,白宝又喵喵叫了一声,身上的毛蹭得萧怀琳满身都是。

“你这孩子。”萧怀琳失笑,抚摸着白宝光洁的后背,三年过去了,当初那只满身伤痕、对谁都警惕害怕的小猫如今毛色光亮,睁着一双活泼灵动的大眼睛亲昵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萧怀琳问它,“自己跑出来的吗,母亲不担心吗?”

这话说出后萧怀琳自己都一愣,他像是在问白宝,又像是在借着白宝问自己。

自己离家三年了,母亲还会想念自己吗?还会记得自己这么个……女儿吗?

只听得白宝又“喵”了一声,跃到马车的窗边,萧怀琳连忙给它把窗帘掀开。

随后白宝纵身一跃,从车窗边跃到了饕餮楼的墙壁上,然后一路又爬回了包间。

萧怀琳注视着白宝爬上饕餮楼的三楼,令秋歌一把将白宝抱进怀里,而在令秋歌的身边,则站着一道美丽动人的倩影。

那人生得国色天香,一颦一笑间天地黯然失色,正偏着头,和煦地同身边的妇人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