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若琳和秋姨娘来,杨纨岚连忙把纸背在身后:“母亲,秋姨娘。”
秋姨娘笑了:“你这孩子,又犯了什么错,被老先生赶出来罚站了?”
杨纨岚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我,我上课睡着了……”
“又睡着了?”苏若琳叹了口气,“画的什么,我看看?”
杨纨岚登时涨红了脸,捂着纸团不肯撒手。
苏若琳被逗笑了:“行行行,不看就不看,这外边太阳晒,你进来吧。”
屋里,刘珂正在陪祝贤盛下棋,只见刘珂举着黑子盯了棋盘许久,终于将黑子落下,但是刚落下之后就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祝贤盛笑了笑,举起白子正好落在了黑子的命脉处,胜负已定。
“哈哈哈,你怎么连我一个老头子都下不赢。”
刘珂拱手,态度无不尊敬:“姜还是老的辣,师伯学富五车,老马识途,晚辈自愧不如。”
“马屁是拍得越来越顺溜了。”祝贤盛摆了摆手,“行了,你要问的是什么?”
刘珂当即拿起了身旁作满批注的一卷书,给祝贤盛示意其中一段:“晚辈这句话琢磨许久,有了一些理解,但还是感觉不通精髓,还望师伯指点。”
自从那日陆恒之和祝贤盛相认以后,刘珂对祝贤盛的态度是愈加恭敬了,陆恒之桃李满天下,而且经常四海游历,刘珂很多时候有了疑惑难以找陆恒之解惑,便来问祝贤盛。
祝贤盛自然也不是藏私之人,讲解细致,思路清晰,刘珂多次大彻大悟,由是更加尊敬祝贤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