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斗篷?”青夭疑惑,如今的天气根本不需要穿斗蓬。

“上元节,母亲送我的那件。”杨婉枝一字一顿道。

青夭了然:“在柜子里,需要带走吗?”

“带走。”杨婉枝道,“还有那床琴。”

“那个太大了。”青夭微微皱眉,“恐怕不好带出去。”

“你不让我带走那床琴,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杨婉枝道,他已经想好了,如果青夭不让他带走这些东西,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跟着青夭离开。

如果他现在死了,就还是女孩子,还是侯府的大小姐,还是母亲的好女儿吧。

青夭无奈地叹了口气:“琴我来背,还有其他的吗?”

杨婉枝顿了顿,这些首饰……有些是母亲亲手递到他手上,送给他的,他一一挑出来,放到一个空盒子里。

再有……似乎也没有什么了。

杨婉枝这才发现,他留在侯府的念想似乎乏善可陈,而且还都与母亲有关。

与其说是他对侯府的念想,不如说是对母亲的。

杨婉枝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了。”

“好。”青夭已经把斗篷放到了包袱里,又接过杨婉枝手里的盒子,最后系好包袱,将木琴背到背上,“我们走吧。”

杨婉枝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青夭带着他穿过小路,那些路平时一般没有人走,如今这个时候更不会有人走了。

到了墙边,青夭先是翻了过去,紧接着墙另一边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你怎么还背着床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