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们也是心疼得紧:“大妹子这才嫁到侯府两年,如今这才十八,就得孤儿寡母撑起一个家了!”

苏若琳也流下了眼泪,当然不是为了杨询,而是这具身体见到母亲的反应。

她摇了摇头,安慰苏母:“娘,女儿没事的。”

说罢又挨个介绍她身后的孩子们,苏母挨个点头稀罕了一下,又让嬷嬷给了孩子们一人一个沉甸甸的红包。

苏家别的没有,钱是真的管够。

大嫂和二嫂附到苏若琳耳边悄悄问道:“侯爷去了,那这爵位……”

苏若琳小声道:“昨日长子纨玦已经改记到我名下了。”

“噢!”两个嫂子恍然大悟,她们这个大妹子也没有亲生的孩子,改记谁到名下都一样的。

随后杨询的母亲也迎了出来,毕竟是亲家,就算一个是贵族一个是商户,更何况这侯府以后还得靠苏家多帮衬

老太太见到苏母也红着眼,别管人家是为了什么哭的,好歹是真的哭了,也不是装的,这心里顿时有了一丝安慰,两个老太太又絮叨了片刻,便一起进了府。

杨询的尸体也被放到了棺材里,三个小子披麻戴孝跪在边上,谁家来悼念,三个小子就要磕头回礼。

其实也没有很多人来悼念,安定侯府因着老国公一事,多少原本交好的贵族如今都避之不及,如今来悼念的多半是承蒙老国公照顾过得下属。

北辰侯府也来悼念了,是北辰侯夫人来的,悼念过后,她拉着苏若琳走到外边,小声道:“你们安定侯府如今也没有成年男丁,你……还好吧?”

苏若琳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前世够花的,我把大门关起来过日子,别人的目光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