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柳姨娘惊恐道,“我没有给她任何香包!”

安康郡主不耐地看了柳姨娘一眼:“掌嘴。”

立刻有安康郡主的丫鬟上来扇了柳姨娘一个巴掌:“主子们说话,你一个奴婢怎么敢插嘴的?”

柳姨娘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地面。

这么多年受宠的日子,甚至在苏若琳嫁过来之前她执掌侯府的日子,早已经让她忘记了她其实只是个妾。

妾,说到底就是个奴!

那解释的丫鬟继续道:“本来这事我们郡主也是不信的,可是然而昨日贵府的大少爷也中了毒,将大少爷衣柜里的熏香拿出来和送给我们郡主的一比对,竟是一模一样的!”

杨询也知道大儿子中了毒的事,秋姨娘天刚亮就来客栈找到他,他得知大儿子中毒的事才匆忙跑回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柳姨娘:“毒是你下的?”

“不是,妾身没有!”柳姨娘捂着脸使劲摇头,哭得梨花带雨,“妾身是被冤枉的!侯爷您要相信妾身啊!”

安康郡主冷笑一声:“是不是被冤枉的,一搜便知。”

“本郡主听闻你是医女出身,想必自己就有不少药方,若是搜不出来那毒方,本郡主也不是那等随意怪罪的人。”

“可要是搜出来了。”安康郡主的目光骤然变冷,“你可要想好自己该怎么死了!”

柳姨娘只觉得自己全身发冷,怎么会这样?明明她步步为营,很多年前就开始筹谋,这么多年都很顺遂,怎么突然之间一切都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