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心里都快哭了,幸亏没吵赢啊!万一给这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先生回头不得削了自己!

说罢刘珂又向苏若琳行了一礼:“夫人。”

“贵府能得师伯这样的先生,乃一大幸事,吾自认不配做纨玦的先生,特向夫人请辞,相信在师伯的教导下,纨玦的学业能够更上一层楼。”

“刘先生!”苏若琳惊呼,这……

虽然她也觉得老爷子教得更好,但是刘珂先生这么一请辞,她怎么跟杨询和秋姨娘交代?

苏若琳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见祝贤盛摇了摇头:“没门,这孩子在你教导下思维和学习方式都已经定性了。”

这些日子他是给杨纨玦上了不少课,可也清楚地认识到,这孩子的思考方式已经被刘珂定型,和他的教书方式没法配合得起来。

教这么几天还可以,如果长此以往,就算最后能兼容到一起,也会耽误许多时间,对这孩子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所以祝贤盛道:“这孩子,现在只能你教。”

“晚辈明白了。”刘珂颔首,向苏若琳又行了一礼,“最近几日耽误的课程,刘某在此向夫人道歉,明日吾会照常到府上来给纨玦上课,那么,吾且告退。”

“先生慢走。”苏若琳也行了一礼,便看着师徒驾着马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若琳看着祝贤盛走路都快跳起来了,浅笑:“祝爷爷,今日很高兴吧?”

“你这小妮子别笑我。”祝贤盛戳了戳她的脑门,随后吩咐下人,“去给我泡壶茶,和那老小子说话嘴都说渴了。”

苏若琳很欣慰,不存私心的说,她当然希望祝爷爷能够多几个朋友说说话,谈谈心,而不是每天只顾着教导学生念书。

第二日刘珂果然照常来给杨纨玦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