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可能看走眼的!可是这一幅和刚才那幅都是真的!

“想知道为什么?”祝贤盛气定神闲地捋了捋胡子。

“你就别卖关子了!”陆恒之气得想上去打他。

于是祝贤盛就把苏若琳之前提到过的,把一幅画割成两份的事情讲了出来。

陆恒之沉吟了片刻,这事虽然听着有些玄乎,但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说法能解释得通了。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画卷,他收藏字画单纯是因为喜欢,倒是没有什么孤品不孤品,有多珍贵的概念。

“真是好东西啊……”

祝贤盛瞥见陆恒之那没出息的模样,忍住没翻白眼。

然后小声问杨纨岚:“这幅画你都临摹完了,还要不?”

杨纨岚摇头:“不要了,曾叔祖若是喜欢,就送给曾叔祖。”

“听见了没!”祝贤盛朝着陆恒之一大手一挥,“把画拿走,别再打我学生的主意!”

陆恒之连忙接过画,亲自卷好之后才交给刘珂拿着,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杨纨岚:“你这孩子有天分,有没有想过学画画?”

祝贤盛警觉:“说了别打我学生的主意!你当我不会教画画?”

“不跟你抢!”陆恒之不耐地摆摆手,依旧看向杨纨岚,“曾叔祖那珍藏的名画很多,你有没有想着临摹些别的?”

杨纨岚皱起眉头:“我只听说过《春叹》这一副画。”

陆恒之哈哈大笑:“这样,我派学生借你几幅临摹,等你画完了再找我换新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