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之重重地“哼”了一声:“不问就不问,你当我稀罕你学生啊!”
其实他确实有点稀罕,从零开始,两月学完两本四书,且还领悟得如此透彻,这天资堪称恐怖了!
这时,下人把奶茶端了上来。
祝贤盛道:“你尝尝。”
陆恒之冷着脸别过头:“不尝,你这么稀罕你的桌子你的学生,这玩意你也稀罕,自己喝去。”
祝贤盛见这老小子闹脾气了,哈哈大笑,真是越活越小了。
“那《春叹》我也稀罕,你看不看?”
春叹?
陆恒之不可思议地看向祝贤盛:“那幅画在你这?”
祝贤盛昂首道:“在我学生手里,你就说你看不看吧。”
“切,胡扯。”陆恒之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咦?
这玩意有点东西!
醇厚的奶香陪着茶叶味,竟透着一股甘甜,而且不是那种齁甜,甜度和奶味合在一起,再配上乌龙茶,真是绝妙。
瞥见陆恒之惊讶的神色,祝贤盛只觉得与有荣焉:“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东西是我孙女琢磨出来的,你要是还想喝,回头我把方子给你,回去自己弄着喝。”
“这还差不多。”陆恒之又哼了一声,但是心里却舒坦了几分。
这老小子还是有点良心的!
“那画你到底看不看?”祝贤盛又问。
“我跟你说,之前珍宝阁卖过这幅画,前些日子有人就拿着它求我收他儿子当学生。”陆恒之道,“画我看过了,是真迹,但是他儿子草芥人命,我没收,你这副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