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羞愧地头都抬不起来了,谁能想到这位真是先生的旧友啊!
“你一上来就跟我学生兴师问罪是吧!”陆恒之指着他,“我一听说你在这,病都没好利索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
“走!”祝贤盛当即带着他走进府。
苏若琳默默地跟在后边,小声吩咐下人,把侯府库里最好的茶拿出来,叫后厨那边备好最新鲜的甜点和水果。
她没从自己的私库里拿,不是因为她舍不得,而是她的茶叶早就被祝老爷子搬空了。
等到了祝贤盛的院子里,苏若琳自觉地告退了,临走时笑着说有什么事再知会她。
祝贤盛道:“你前些日子调的那个什么带奶的茶端上来,这老小子嗜甜如命。”
“哎哟,现在不行了,为着这事大夫跟我叨叨了好几遍了。”陆恒之摆了摆手,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也可以尝尝嘛,尝一口,问题不大。”
苏若琳憋笑着下去了,吩咐小厨房去调些少糖的奶茶,这日子厨娘们来回琢磨,也配出了几种没那么甜的。
等到苏若琳走后,陆恒之叫嚷道:“哟哟哟,瞧把你给能的,还指挥起人家侯府主母来了是吧。”
“什么主母,那是我孙女!”祝贤盛重重地敲了敲桌子,“看见没,紫檀木的!都是我孙女孝敬我的!”
“真给你牛坏了。”陆恒之其实有点眼馋,他又不做官,教学生也不收钱,虽然学生里边也有贵族子弟,逢年过节送礼物孝敬他,可是哪有人送的起紫檀木啊!
不行,不能再让这老小子得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