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去了杨询的院里同他商议改记纨玦的事,杨询自然也是同意的,反正不管嫡出庶出都是他的儿子,秋姨娘和苏若琳都乐意他还拦着干什么。

况且本来他也属意让纨玦来继承侯府,如此一来纨玦成了嫡长子,倒是省的日后儿子们又不服气再争的麻烦。

杨询道:“明日城西外边有个戏班子,我去几天,等我回来就给你请族老。”

秋姨娘解语花地给杨询按着肩膀:“好,不着急,侯爷尽管忙您的事去。”

杨询确实是忙,第二日一大早他就走了,只是到了午后,侯府上又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苏若琳听到下人通传的时候险些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找祝老先生的?”

她从来没听说过祝老爷子有什么亲戚朋友,不然又何至于瘸着腿独居?

下人拱手道:“确实是,听守大门的门房说,虽然对方看衣着不像贵族富人,可当时有个人从马车里探出来了头来,看着像刘先生,所以特意来向您通传。”

刘先生还在告假,今日没有来给杨纨玦上课,可是刘先生若是要找祝老爷子也不必这么麻烦。

定是刘先生认识的人来找祝老爷子,那人多半也是个读书人,而且在读书人里至少要和刘先生地位相当。

苏若琳眼神一凛:“去请祝老先生到大门,快去!”

下人跑着去通传,消息传到的时候祝贤盛还在给四个孩子上课,可祝贤盛毕竟在前院,即便是瘸着腿,等到苏若琳赶到大门的时候祝贤盛恰好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