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瞪大双眼,杨询只觉得莫名其妙:“纨玦如今才十二,现在就议亲也太早了。”

况且纨玦如今只是个秀才,现在议亲能相到什么好人家?等他中了举,及了第,再相看人家才好。

苏若琳没有回应杨询的质疑,而是慢悠悠道:“今日我一早去了北辰侯府,北辰侯夫人对我们侯府的处理非常满意。”

她将令秋歌中意杨纨玦,何夫人也不反对此事的经过讲了出来。

听完,杨询和秋姨娘都激动坏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姻缘啊!

秋姨娘打心里对苏若琳感恩戴德,北辰侯府那是何等势力,和她儿子结亲以后必定在侯爷的儿子里分量更重,届时对二少爷三少爷继承侯府肯定是很大的威胁。

夫人本可以拒绝的,她身为嫡母能做这个主,可她还是答应了,不仅如此,秋姨娘身为妾其实是没有资格插嘴子女的婚事的,可她还是把自己叫过来了。

秋姨娘再一次觉得自己投靠夫人真是做的太对了。

杨询高兴地连干了好几口茶,又问道:“什么时候下聘礼?媒婆你找好了?”

苏若琳轻笑着摇头:“如今令二小姐对纨玦有意,纨玦也不反对,既然两个孩子有意又何妨再等几年?真到后边两个孩子又不喜欢了还强行将他们绑到一块,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虽然何夫人不计较纨玦是庶出,可咱们纨玦十岁中秀才,今年去秋闱,前途一片大好,若是等纨玦中举及第甚至拜官以后再提亲,咱们侯府脸上也有光,也省得别人说闲话,说咱们高娶。”

最后一句话倒是和杨询不谋而合,他也觉得他儿子这么争气,将来不都是别人家上赶着嫁,北辰侯府这是有眼光。

这时,午膳被送到了,两人边吃边谈,秋姨娘站在边上伺候,偶尔也插上一两句话,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对此苏若琳也没有反对,毕竟这是人家亲儿子的婚姻大事,若是当娘的只能干看着,那着实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