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苏若琳冷笑了一声,“你就真觉得婉枝是带着嫁妆去的?这些年侯府给婉枝送过钱送过东西?”

她这个暴脾气!实在是忍不了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当初答应长公主真是做了个好决定,这种自私狠毒的人就该死,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谁说杨婉玉自私狠毒是跟柳姨娘学的,没准是继承了杨询呢!

“娼妇尔敢!”杨询猛地一拍桌,这个女人怎么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我就敢了,怎么地?”苏若琳丝毫不怯,“有本事你就休了我啊,七出里边我犯了哪一条?”

杨询要是真想休自己,整个侯府还有杨家族老,没有一个人会同意。

杨询这些年来就没管过府里,维持着侯府最后的一点人脉,过节送礼,还有杨家旁支的事情都是她在做,安定侯府的人际关系早就变成她的人际关系了。

就算不说别人,把自己休了这事杨询今天要是敢提,老夫人当天就能从道观里赶回来给他一个巴掌。

“你!”杨询这辈子还没这么生气过,哪怕是吴氏当年和野男人苟合也不曾!

最最生气的是,他真的休不了这个娼妇!

说也说不过,休也休不得的杨询深吸了好几口气,猛干了一杯茶,最后撂狠话:“婉玉今天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你要是不能说出个解释来,就给我等着!”

苏若琳真的想翻白眼,她倒是想等着杨询怎么对他,不过还是杨婉玉昨日差点害死令秋歌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