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枝知道母亲的意思,今日做鱼汤的人必定在这群人里,有人想害死她,这群人里有帮手。
只是……奇怪的是,她此刻并不觉得于心不忍,可是她很担心,如果她处罚的太重了,会不会让母亲觉得她太狠毒?
她下意识向苏若琳看去。
苏若琳注意到了她内心的不安,还以为是这孩子不忍心,耐心地教导她:“很多时候,对下人过于良善,不会让他们记得你的好,只会让他们觉得你软弱可欺。”
杨婉枝眨巴眨巴眼,心里的不安消失了,母亲这是在告诉她不要担心,往重了罚吗?
令秋歌纳闷地看着陆掌勺:“这个厨子怎么在发抖?”
陆掌勺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想必是地上太凉了,不过没事,小的还跪的住。”
令秋歌又道:“那你怎么又流汗了?”
陆掌勺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小姐您也看得出来小的虚胖,这天渐暖,小的热啊。”
他是一万个后悔啊,当初二小姐让他做鱼汤的时候他只以为是二小姐想喝鱼汤,哪知道是要用鱼汤来害人啊!
苏若琳慈爱地注视着杨婉枝:“想好了吗?”
杨婉枝点了点头,看向陆掌勺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死人:“杖毙。”
陆掌勺直到方才还心存侥幸,因为在他眼里,大小姐的确就是那个软弱可欺的主子,可是当他听到这两个字后,心里终于崩溃了。
“夫人、大小姐,小的错了,小的全都招,求求夫人和大小姐饶过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