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纷纷应道：“是。”

苏若琳又看向秋姨娘：“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不是今日偶然瞧见了，恐怕你怎么查也查不到芍药的身上。”

秋姨娘连连点头：“是啊，这丫头是在妾身膝下长大的，妾身怎么也没想到养了这么多年竟养了条白眼狼。”

秋姨娘兴致不高，今日她实在是受了太多打击了。

不过临走前还是强撑了一个笑：“夫人放心，芍药交给妾身就好，保证让她把这些年来做的事都吐出来。”

“那就麻烦你了。”苏若琳点头，派红烛把她送了出去。

把人送走后，苏若琳突然想到了家宴那天以后就没见过的杨婉玉：“说起来，二小姐那一百遍女四书抄了这么久，还没抄完呢？”

话音未落，外边有人来报，说是二小姐的女四书抄完了，正在外边候着，请夫人审阅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苏若琳调笑道，“今天什么事都这么巧。”

绿俏疑惑道：“夫人，曹操是谁？”

哦，忘了这本书是个架空历史，不知道曹操。

“只是个古谚语，意思说刚说起这个人，这个人就来了，比喻事情赶巧。”苏若琳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绿俏恍然大悟。

下人们也是很高兴的，夫人看的书多，跟在夫人身边时不时能听到点稀奇古怪的东西。

很快杨婉玉就进来了，神色怏怏的，也没有同往常一般精心打扮，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婉玉抄完了，请母亲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