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看到杨婉枝居然也跟着一起上课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哪有正经人家的女孩子不学着琴棋书画,管理后宅,来这里学什么念书?!
而祝贤盛的愤怒就很简单了,你放着自己的学生不教,来管我教学生干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若琳听完嘴角微抽,这……
“罢了罢了,红烛呢,你让她先去劝劝两位先生,别打起来,我随后就到。”
绿俏又道:“红烛姐姐已经把两位先生劝住了,只是两位先生都希望您能来主持个公道,如今两位先生连同三位少爷都在前厅等着呢,红烛姐姐正在前厅伺候。”
“好。”苏若琳点头,迅速地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带着绿俏来到前厅。
前厅里,祝老爷子倒是沉得住气,悠哉游哉地喝茶,刘珂瞪着老爷子,大有随时都能和老爷子干起来的架势。
三兄弟站在自家先生身边,眼观鼻观心,像三只把头埋起来的鸵鸟。
见到苏若琳,刘珂“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祝贤盛道:“夫人,纵然两位少爷开蒙太晚,难成大器,可也不必找这样半吊子的先生吧!”
“你说谁难成大器?”祝贤盛把茶杯狠狠地敲在桌子上,“骂谁半吊子!老爷子我中解元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生都没生出来!”
“我敬你年纪大,姑且算是长辈,说话尚且客气,但你不要信口开河!”刘珂气得脸通红,“你既然说你中了解元,那你为何没有及第!不要告诉我堂堂解元连个进士都考不上去!”
祝贤盛拍了拍自己的瘸腿:“看见没?如果不是老爷子我瘸了,考不了,你以为现在的大儒能是陆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