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臣妇还有一事请求郡主。”
“什么事?说来听听。”安康郡主只觉得这苏若琳无论是胆量还是见识都远超旁人,此人说是男子,说不定是个可造之才。
苏若琳将杨纨枫和杨纨岚的身世告知郡主,末了道:“虽说此事如今算是糊弄过去了,但万一东窗事发,那位有心追查,只怕……”
“安定侯固然归无可恕,只是孩子是无辜的,还望郡主庇佑。”
好好好,刚说完苏若琳胆量过人,她还真就大胆啊,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只是这事也不难办,祸不殃及子孙,如果到那一天安定侯真的死了,圣上也没必要揪着此事不妨。
“这事你不必担心,若此事真的东窗事发,我替你去跟圣上求情即可。”
说到此,安康郡主这才后知后觉,这下自己和这苏夫人可真就是一条船上的了,这苏若琳莫非一开始就做的此打算?
安康郡主看向苏若琳的目光越发幽深,真是个好技俩。
苏若琳只觉得安康郡主看她的眼神有变化,而且似乎变得更加不友善,只是却也不知道为何。
如果此时此刻她知道了安康郡主的想法,那她绝对得向天喊冤。
安康郡主冷哼一声:“我瞧着苏夫人如此精明,可想好办法去父留子了?”
“这,臣妇一时半会确实想不到什么办法。”苏若琳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郡主了?
“你想不到办法,我来帮你想一个如何?”安康郡主凉飕飕道,“我带着你去面圣,你去向圣上告发安定侯孝期行嫖、欺君惘上,然后我再替你求情,留下你们侯府的爵位,只治罪安定侯一人,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