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妾不严?你的意思是,婉枝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是安定侯的妾干的?”郡主眸子一冷,她要打探婉枝的事,自然也就只能打探到庄子里,至于人家侯府自家的秘密,恐怕只有皇帝想知道才能打听。
只是她断然也想不到,磋磨婉枝的不是安定侯,而是一个小小的妾!
不过一个奴,好大的胆子!
“你仔细说说,妾到底是个奴,小姐可是主子,哪个奴敢欺负自家主子?”
苏若琳便道:“这些也是臣妇后来才知道的,侯爷原本也没有要送大小姐去庄子里的,只是侯爷有一个宠妾姓柳,是那柳氏提议的……”
“什么?!”郡主自小便是宁安王的掌上明珠,因着是唯一一个养大的,待遇不输公主,成婚后仪宾也从不敢纳妾,自然从来没见过这么胆大妄为的妾。
“在臣妇嫁到侯府之前,侯府的中馈也一直是柳氏持拿,可见这柳氏确实宠爱之盛。”苏若琳又趁热打铁,补充道,“只是有一点,臣妇还在查,先夫人毕竟是国公小姐,嫁妆理应不会少,就算侯府不出钱养大小姐,靠着生母的嫁妆,大小姐这年来也不应当过得这么,这么……”
这么惨。
“还用查?”郡主拍案而起,“定是那柳氏吃了熊心豹子胆,给私吞了!好一个妾,好一个安定侯,从前我以为宠妾灭妻不过一个笑话,如今看来竟真的有这般违背纲常之人!”
苏若琳却道:“没有证据,臣妇确实不敢妄断,柳氏说到底也是侯爷心尖上的人,空口无凭便给其治罪,侯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郡主被气笑了,来回踱步:“那本郡主就要治她的罪便如何!还有那个安定侯,本郡主一起罚,让他来善罢甘休,看看他敢不敢报复本郡主!”
“郡主息怒啊!”苏若琳见目的达到了,及时收火,“那柳氏欺负大小姐的事,确实一时半会找不到惩治的依据,但是臣妇这里有些眉目,能让那柳氏名正言顺地被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