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纨枫收回目光,轻笑:“你猜?”
他和母亲有秘密了!
杨纨枫不知所云地挠了挠头,他感觉应该不是他哥挠的,可是大姐姐和母亲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呀?
苏若琳又凑到杨婉枝身边:“感觉如何?”
“感觉,学到了很多!”杨婉枝如是道,只是她没说的是,她总觉得这样上课带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她曾经真的在这样相似的一个小屋子内,听着一个老顽童一样的老头教诲。
尽管曾祖很凶,让她有点害怕,但是相处下来,她又觉得曾祖是挺亲切的一个人。
嗯,又凶又亲切。
“嗯?学到了什么?”苏若琳纳闷,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一堆空话,道理谁都会说,她自己都未必能懂。
杨婉枝却道:“要与人和善,要时刻反省自己,都是很有用的东西!”?这就是先天读书圣体吗,苏若琳恍然大悟。
祝贤盛走过来:“你这丫头,倒是挺好学。”
杨婉枝害羞地笑了。
“小丫头应该识字吧,读过书吗?会写字吧?”祝贤盛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苏若琳连忙上去给他倒好茶水。
“回曾祖,在庄子里学过写字,但是没有读过书。”杨婉枝道。
“嗯。”祝贤盛点了点头,又喝了口茶,跟苏若琳道,“往后让这丫头每天来这我上半天课,你要有空你也来。”
“啊?”苏若琳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