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教导这孩子弹琴看账管家,怎么不算是先生呢?
“说到先生。”苏若琳道,“今个你的课也上的差不多了,你曾祖如今应当正在给两个弟弟上课,咱们带着奶茶去看看他们?”
“好。”杨婉枝点头,说起来,她总觉得这位曾祖很凶,那满头松散的白发像炸了毛的狻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恐惧,就好像自己曾经也被曾祖凶过似的。
母女俩来到祝贤盛的院子里的时候,还没进屋就听到“啪”地一声:“这是你写的字?你放几只蚍蜉到这张纸上爬都比你的字好看!”
房子的西屋已经被祝贤盛收拾成了学堂的模样,阿枫阿岚兄弟俩各坐在一张小桌子前,不,实际上阿岚是站着的,祝贤盛把纸拍到桌子上,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
想来方才那声吼就是在训阿岚了。
而祝贤盛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苏若琳已经来到了门口,完全醉心于教训自己的学生之中,只见他从阿枫的桌上抽出一张纸,直接拍到阿岚的脸上:“你看看你哥写的字,和你的那就是云泥之别!都是一块长大的,怎么你哥的字眉清目秀,你的字就能丑得跟泥鳅似的?”
阿岚把那张纸从自己脸上揭下来,然后定睛一看,弱弱道:“曾祖,这是张白纸。”
“……”场面凝固了一秒,“叫我先生!我没你这么差劲的曾孙!”
杨纨枫叹着气摇头,苏若琳和杨婉枝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扶着门框发抖,阿岚扭头看到门口的苏若琳,脸色一僵。
“你还知道心虚啊,刚才不是挺能的吗!”祝贤盛顺着阿岚的视线也扭过头,便看到了笑得发抖的苏若琳。
祝贤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瞪了阿岚一眼:“你你你,你给我到墙根面壁思过去!”
阿岚红着脸站墙根去了,祝贤盛轻咳了一声:“你这小妮子,你俩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