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们在锦鲤铺和清河伯夫人发生了争执,定然被不少人看了热闹。

苏若琳自觉没什么丢脸的,丢脸的是那个刘夫人。

“正是,贵夫人是?”

“我是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也是安国公府的大小姐。”周夫人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以前从未在二楼见过安定侯夫人,说起来安定侯夫人出身商户,适应贵族的生活也不容易吧。”

这话语中已然充满了恶意。

苏若琳嫁进侯府来做苏家步入名流的桥梁,自然也不只是嫁进来就完事了,她还要主动进入京都名贵的圈子,去和那些贵妇人打交道、交朋友。

原身刚嫁进来那会也不是没试过,开茶会、递拜帖,那些伯爵以下的小贵族和四五品官员夫人倒是来了一些,可是那些譬如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压根不愿意搭理自己。

那些高门贵妇一起聚会也从来不带她玩,时间久了,原身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而现在这个周夫人显然就是瞧不起她的出身。

苏若琳也不气恼,笑意盈盈道:“周夫人想来也是我们锦鲤铺的常客了,若是觉得我们锦鲤铺子小家子气,入不了夫人的眼,那我在这给您道歉。”

她说着就看向周夫人头顶的发簪,锦鲤铺是她嫁妆里最大的一间店面,也一直是京城首饰的潮流风向标,这周夫人要是瞧不起她,有点骨气的话也别用她店里的东西。

周夫人眼里有了几分不悦:“我能买锦鲤铺的首饰那是垂青,我在京都圈子里交好的夫人那么多,苏夫人说话可要客气些,惹恼了一个大主顾,那就相当于惹恼了所有的大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