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站在人群里打量着和秋姨娘吵架的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这个夫人身上穿着的衣服首饰虽然贵重,但都是几年前的款式了,想必是哪家落魄的贵族。
那夫人指着秋姨娘道:“方才这个女人走到桌角,把这枚簪子撞倒了,还不承认。”
“你休要血口喷人!”秋姨娘眼睛冒火,“方才分明是你把簪子碰下来的!”
掌柜忙先安慰两人:“二位夫人稍安勿躁,万事不要伤了和气,有其他哪位看到这簪子是谁碰倒的吗?”
这时,方才被秋姨娘叫走的小二上前:“掌柜的,小的看到的,确实是刘夫人把簪子撞倒的。”
刘夫人喝道:“瞎了你的眼,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们店好几年的大主顾了,我要是撞坏了你们店的簪子我能不敢认?”
说着她看向秋姨娘:“我看你身上穿的戴的比起这家店可是差了一个档次,定是你赔不起这家店的首饰,你是不是给这个小二偷偷塞钱了,才来诬陷我!”
“你这人忒不讲道理!”秋姨娘何时受过这样的栽赃,只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张嘴就诬陷了两个人,这家店的大雇主又如何,说话得有证据,那你可有证据?我现在可是有人证的!”
刘夫人看向掌柜:“掌柜,你是知道我的,我堂堂清河伯夫人在你们店里花过多少银子,算出来都能买你半家店铺了,这个女人呢?身上穿的这都是什么料子,说不定就是个妾呢!”
“妾怎么了?”秋姨娘道,“你要真想用身份压人,我就算是妾那也是侯爵的妾,可还比你这伯爵高一等!”
秋姨娘不敢搬出安定侯的名号,第一次跟着主母出门就遇到这种事,若是连累了安定侯府,哪怕夫人相信不是她撞坏的簪子,怕是也会对她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