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枝又沉默了,倒不是她在犹豫,而是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刑罚。

半晌,她想起了昨晚苏若琳罚彩衣板子的事。

“就,打板子?”

苏若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这样仆大欺主的,连主子都敢欺负,还有什么是不能干的?往重了罚的,发卖出府,或是杖毙的都有,你却只打板子?”

杨婉枝咬了咬下唇:“他们是坏了规矩,但是以后也不敢了,我从前受的委屈也不会因为把他们打死了补回来,就教训一下吧。”

苏若琳轻笑,她还以为,从小就倍受欺负,那若不是软柿子的话恐怕会养成暴戾的性格,但是杨婉枝竟也没有,心思纯良,难得啊。

吩咐绿俏:“你去把陈管事和陆掌勺叫来。”

府里一共四个管事,早上买丫鬟的那个管事负责的是采买,陈管事便是负责看管处罚下人这一块,而陆掌勺是后厨的头。

不一会,陈管事就来了:“夫人,您找我?”

相比之下,陆掌勺打进门开始就心神不宁,在看到苏若琳身侧的杨婉枝后,双膝一软,跪下便痛哭流涕道:“夫人,大小姐,小的知罪,小的实在不该啊!”

苏若琳悠哉游哉地喝了口茶:“你该求大小姐开恩。”

“大小姐,求大小姐开恩啊!”陆掌勺膝行到杨婉枝脚边,“是小的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犯了糊涂啊!求大小姐看在小的诚心弥补的份上,饶过小的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