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微笑,这倒是个好消息:“赏。”
绿俏便掏出专门赏下人用的荷包递给那个家仆。
“欸,好,谢谢夫人!”那家仆满脸堆笑地接过荷包。
苏若琳让绿俏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柴房里没有点蜡烛,十分昏暗,满屋的柴火占据了绝大部分,苏若琳走到尽头,在透过窗子洒下的月光下,才看到互相依偎着睡着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十分瘦小,身上盖着一层很薄的破布,浑身脏兮兮的,头发油得黏成了一坨,全身上下满身冻疮,远比杨婉枝的冻疮更严重。
十年前,京城万春楼的两个妓子抱着孩子来到了侯府门前,道是怀了侯爷的孩子,如今被青楼赶出来了,求侯爷收留。
这事原本也没什么,若只是两个妓子,纳了妾也罢,但问题是,这两个孩子看着才刚满月,按照日子推算杨询便是年前去的青楼,可那个时候老国公爷刚死没多久,杨询还在孝期呢!
孝期行嫖,这罪过可大了,但是两个妓子空口无凭,每日往青楼的多了去了,谁能保证这俩孩子就是杨询的?只要这两个孩子不能确定是杨询的,那侯府就能反手告这两个妓子污蔑诽谤。
但这两个孩子还真就是杨询的,无奈杨家的基因实在是太大了,两个孩子的胸口上有一个和杨询一模一样的胎记,这胎记大少爷杨纨玦身上也有,现在才一岁半的二少爷身上也有,可以说杨询的所有儿子都会继承这个胎记。
这下铁证如山了,侯府没办法,只好将两个妓子接进了府里,先按住消息,不要声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