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侯杨询略微皱眉,没说什么,但是坐在苏若琳对面的柳姨娘却是坐不住了:“敢问夫人,婉玉做错了什么,要在这大好的日子禁足了?”
“当然,我不是对夫人的命令不满的意思,只是这大好的日子,别犯了晦气,有什么事不如过了今日再说?元宵节求的便是团圆,如今缺少了个人,也难怪侯爷不高兴呢。”
此言一出,原本只是皱眉的杨询也出言道:“确实不妥,不管犯了什么错,得让婉玉来参加家宴。”
苏若琳很有深意地笑了,当然不能让杨婉玉来,她禁杨婉玉的足其实是为了查柳姨娘这些年来贪污杨婉枝的份例一事,包括方才路上说的炭,若是让杨婉玉给柳姨娘打了小报告可怎么行?
她向绿俏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道:“柳姨娘可知,大小姐就是被二小姐推下去的,不仅如此,二小姐还在背后非议夫人,若不是恰好被夫人看见,将大小姐救了上来,咱们侯府说不定就要在这大好的日子出人命了。”
此言一出,柳姨娘的脸色登时变得惨白。
苏若琳慢悠悠道:“咱们府上没有把所有子女都交由主母养的规矩,只是如今看来,柳姨娘你的教导实在欠妥,看在今个大好的日子上,我不追究,只是柳姨娘也莫要谈这些晦气事了。”
“是,是,妾身知道了,多谢夫人教导。”这柳姨娘还敢说什么呢,忙不迭地赔罪。
杨询冷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说来也是奇怪,苏若琳自觉这具身体的皮囊是真的倾国倾城,顶尖的美,还年轻,可杨询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谈,不知是瞧不上她的出身,还是觉得自己要靠女人养太憋屈了?
不过好消息是,她用不着去伺候一个三十二岁的老男人,从这具身体的记忆来看,杨询自她入府的那天起,哪怕是洞房花烛夜也没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