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很欣赏这股莽撞,至少能证明这是个忠仆。
“杨婉玉,你可知错?”
“我,我……”杨婉玉毕竟才十岁,远没有她的生母那般圆滑,结巴了好几个“我”之后,才道,“若是母亲问我方才对待她的事,那我是错了,但是炭的事,我从未听姨娘说过,定是这个丫鬟污蔑我和姨娘,求夫人做主啊!”
好一个从没听说过,到时候就算查出来也能全归到柳姨娘身上,她是个清白的。
“那好,杨婉玉,欺辱嫡姐在先,非议嫡母在后。”苏若琳的语气不轻不重,却分量十足地砸在杨婉玉身上,“你是想落得个不孝不悌的名声吗?”
杨婉玉顿时傻眼了,若她落得个这样的名声,那她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不,我,我没有!母亲,婉玉没有,婉玉知错了,婉玉不该欺负嫡姐,不该在背后非议您,求母亲原谅婉玉这一次吧!”
“呵。”苏若琳吐了口气,“你该向你的长姐道歉。”
杨婉玉虽然被娇生惯养惯了,倒是也知道能屈能伸,当即就跟杨婉枝道歉:“对不起,姐姐,我错了。”
只不过眼睛里的怨恨已经快溢出来了。
杨婉枝被这怨毒的眼神吓了一下,赶紧道:“没,没关系!”
“嗯。”苏若琳点头,“今晚的家宴你就别去了,回自己的院子里,抄写一百遍女四书,不抄完不准出自己的院子,也不准任何人来探望。”
“包括柳姨娘。”
这就是变相的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