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份例?”杨婉玉的声调扬高了几分,似是很难以置信,“你这衣服料子比我的都好,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你一个从庄子里养大的粗鄙乡野凭什么穿这么好的东西,拿这么好的份例!”
苏若琳闻言轻笑,侯府前些年穷的都快吃不起饭了,是原身嫁过来才让侯府有的吃穿,杨婉玉当然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
而且,嫡庶小姐的份例当然是不同的,她按规矩办事,杨婉枝是嫡姐,穿的衣服当然得比庶妹的好。
只是从小被宠成嫡出的杨婉玉显然难以接受,她抓起嫡姐的手臂,露出对方手臂上的镯子:“还有这镯子,足金的,镶着翡翠!夫人凭什么对你这么好!你天天跟着鹌鹑蛋似的,让人看了就烦,夫人凭什么这么偏心,还是偏心你!”
绿俏听着就想上前,身为子女竟敢诋毁嫡母,这种场合夫人不必自己出面,她身为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一言一行代表着夫人,有权利也有义务在这种时候代夫人口头管教庶子庶女。
然而苏若琳一摆手,将绿俏拦住:“继续看,好戏在后边呢。”
只见两姐妹说着说着便吵了起来,也可以说是杨婉玉单方面欺负嫡姐,吵到最后,杨婉玉居然让丫鬟婆子把嫡姐头上的首饰全拔了下来,还要扒掉嫡姐的衣服。
杨婉枝自然是不肯的,她身边的丫鬟也护着她,庶妹气得让丫鬟婆子把她推搡到了水里去。
初春的水池子甚至还没完全解冻,冷得刺骨,杨婉枝起初还有些力气喊“救命”,但从她逐渐不发出声音开始,杨婉玉就有些慌了。
“你们谁会水,下去把她捞上来?”
丫鬟婆子纷纷摇头,眼见着大小姐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心道:“二小姐,要,要不我们去人,找外院的家仆来吧!这水池子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