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时她和裴彦家在上车后, 把车窗的帘子拉上了,记者拍照也没有拍到他们在车里聊天的正面照片。
不过即便拍到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只是,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无时无刻被人盯着的感觉。
另一边,时刻关注话题的另一位,准确地说是时刻关注着林宜兰的一位,也看到这份手下刚刚递上来的杂志。
办公桌前的一排人微微垂下头,借着余光瞄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
陈简文翻着手里的杂志,脚抬到了桌面上。
他边看,还边时不时地晃下脚尖。
“真有意思林宜兰都这么对裴彦家了,裴彦家还能忍?他这是有多爱林宜兰。”
“按理来说,裴彦家不会是这种忍气吞声的性格啊。难道林宜兰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世背景?”
他手指轻点着桌面,“不应该啊。”
“还是说林宜兰和裴彦家在算计什么?”
陈简文把手里的杂志往桌上一扔,望着对面的一排人。
“你们说说,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陈简文对面的一排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陈简文的助理站了出来。
“陈总,也许裴总是知道您和林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认为报纸上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是谣言?毕竟林小姐上报纸的次数挺多的。”
他说得很委婉,但也努力地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