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承认他很有钱。”这句话,她悄悄压低了声音。
裴彦家偏头看着她,他真的对她很好奇。他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内地人,尤其是在内地改开政策出来后,他接触的内地人不说一百,也有几十了。
当然比起内地的人口,这个数字非常小了。
但内地的大部分人提起港城时的语气,都是羡慕和崇拜,提到他身边这些富商长辈,更是“崇拜得有些过分”了。
去年,他去内地出差考察的时候,被当地的g员介绍给其他一些做生意的人时,那些商人对他的态度十分殷勤。
他认识了这么多内地来的人,林宜兰是唯一一个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摆出了客气、平等态度的。
等她来到港城后,他还发现她不旦没有因为港城,就对这个城市先入为主地有好感,甚至对港城那些“私生活丰富”的有钱人非常看不上。
和她相处越久,他对她越来越好奇。
林宜兰则完全不知道这人脑子里衍生出来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之所以对那位陈老董事长的态度没有那么恭敬,纯粹是因为她活了第二辈子,上辈子打工那么憋屈,决定这辈子对自己好点。
在除了对付廖家的事情上,她一直都秉持着尽可能随心所欲的态度行事。
好不容易有了两辈子,她还不对自己好点?
两人安静地并肩穿过了林荫大道。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一个意外不到的人站在不远处的路口。
陈老、陈董事长的助理?
两人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