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她忽然把腿放到沙发上盘了起来,靠在了沙发背上,“你知道恒信和兴民合作的是什么项目吗?”
裴彦家愣了一下,他看出了林宜兰在试探他。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对恒信最近的了解情况,他坦然地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了解,只知道貌似是一个房地产的项目。”
“兴民和恒信都是对内地zf比较有信心的集团,所以他们这个时候选择继续开发港城的房地产项目,我能理解。”
林宜兰紧紧地盯着他看了一会,而裴彦家丝毫不躲闪地看了回去,目光清澈而坦诚。
看了一会,她看不出裴彦家有骗她的痕迹,于是叹了口气靠在了沙发背上。
“所以这个项目是怎么了吗?”裴彦家身体微微向林宜兰倾斜。
她捏着鼻梁,把手肘搭在了沙发背上,发愁地看着裴彦家,“看来你受伤之后是真的没有关注恒信的事情了。”
裴彦家愣了一下,有些涩然,“前几个月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毕竟生死一遭,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我这条重要,所以养伤的时候,我就没有管恒信了。”
他沉默了片刻,犹豫地看着林宜兰。
两人望着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一次的安静,比之前气氛好了许多。
裴彦家也看出来林宜兰放下了对他的猜忌和怀疑,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恒信内部的情况并不如外界所想的那么好,我爷爷,也就是恒信董事长也并不如外界所传的那样,对集团内部的事情放权。
我这段时间对恒信的放任,某种程度上也是向他表明态度。”
说完这句话,他苦笑了一下,身体也放松了许多,坐姿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